金融街银座大厦，38层的玻璃幕墙在夜色中冰冷反光。按照公开信息，这栋楼总共37层。但每周二、周四凌晨四点，总有一群人会按下电梯的“38”按钮。

新来的保洁员王姨发现了这个怪事。她的工作是凌晨三点开始打扫，总能看到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在这个时间点出现。他们不说话，默契地等待专用电梯，然后消失在根本不存在的楼层。

好奇心驱使下，王姨在某天凌晨躲进了消防通道。透过门缝，她看到电梯门在37层打开后，那些人没有出来，而是有人用特制门禁卡刷了某个隐藏感应区。电梯微微震动，继续上行。

王姨不敢跟上去，但她记住了那些面孔——财经新闻里的分析师、律所合伙人、还有两个常在慈善晚宴上亮相的家族办公室负责人。

更奇怪的是，每隔一段时间，王姨就会在垃圾桶里发现被撕碎的纸张。她拼凑过几次，上面满是复杂的图表和“杠杆”、“对赌”、“离岸架构”等字眼。有一张碎片上还有个红色印章，写着“绝密·顶层俱乐部”。

上周，王姨的儿子偶然看到这些碎片，脸色大变：“妈，这些你别碰！”他在投行工作，认出了其中一些术语意味着什么。

第二天，王姨被调到了另一栋楼工作。交接时，老保洁员低声提醒：“在这里，有些楼层看不见，有些东西知道了也得假装不知道。”

现在，王姨每天还是会凌晨上班，但再也没靠近过那部专用电梯。只是偶尔，当她抬头望向大厦顶端时，会忍不住想：那个不存在的38层里，究竟藏着多少这座城市真正的秘密？

而那些凌晨四点聚集的人们，依然在每个周二、周四准时出现，走进电梯，按下那个没有标注的按钮，消失在财务报表和新闻稿从未提及的维度里。